她腰间的玉牌,更觉得惊讶。
虽然不认识眼前的少女,但是身上带着这种玉牌的,在燕北军团,都是有地位的,他们小小的狱卒,肯定是惹不起的。
“这位姑娘,来琅琊狱,所谓何事?”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一问,所以那狱卒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苏言初听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地开口说:“听说,琅琊狱把东临的寒王关进来了?据说,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我来瞧一瞧。”
狱卒听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那个寒王应该在刑堂里,姑娘一直往前走就能瞧见他了。”
狱卒觉得,来看云北寒的,倒是无所谓了。
毕竟云旗刚进去不久,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