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也要相信咱妈。”
溺儿坐在床上失落的噘着嘴,“可是爸爸吼妈妈了。”
一件事孩子能记好久。
谢闵行和妻子在夜话,云舒也冷静下来,她承认自己的错,“我今天在停车场说的都是真的,我不去黑市了。”
“小舒……”
云舒:“别说了。”
当妻子偷偷摸摸去黑市时他生气,当小妮子说自己不去时,谢闵行却又觉得妻子嫁给他果然是在委曲求全。
她主动说:“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吧,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
谢闵行还想说什么。
云舒推开丈夫,她坐起来说:“家务事捋不清到底谁对谁错,清官还难断呢,我们,更断不清楚。”
云舒说:她错了。
谢闵行说:我错了。
三个孩子纷纷抢着说:“错在我们。”
三方人都在往自己的身上揽错误。
云舒又说:“家务事理的太清楚都过不了日子了。”
而且,丈夫平时对她的心,人尽皆知。
小妮子不会恃宠而骄,即使恃宠而骄也不会是现在。
她希望这个成语是在她撒娇打诨的时候对丈夫用出来,而不是在生气时蛮不讲理,仗着自己受宠爱而骄纵蛮横。
谢闵行由着妻子哭,哭过后,又听着妻子说。
他还没怎么认错妻子就要让这件事翻篇。
她说的话,
第1595章 何其有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