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缸子放在桌上发出“笃”的沉闷响声,语气坚定地说:“没有什么为难的,我又不是靠下半身支配脑子的低级生物。”
这话他是说给乔婉婉听的,更是说给他自己。
他要保持理智,保持冷静!
媳妇儿再美再诱人,也才十六岁!身子还没长好,就做那事,会影响后半辈子的健康!必须再等等。
此时是夜里,宋延明只穿了灰色的纯棉内衣,乔婉婉视线扫过那里——
鼓起好大一坨。
乔婉婉在心里吹了声口哨,看来挺能干的!
她在心里开车,但面上矜持娇羞地说:“没有为难你就好,要不然我会很过意不去。”
宋延明“嗯”了声,走去窗户边,想推开窗户,但想到这样冷风吹进来他是舒服了,但媳妇会冷。
他又转身拿起搪瓷缸子,仰头“咕噜咕噜……”,把一大缸子凉水全喝了。
他感觉舒服多了,就是肚子撑得难受。
可一放下搪瓷缸子,转身对上坐在床上,娇花一般的媳妇,他才冷却下来的狂躁又快速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