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再厉,一点点用簪子将那个洞捅宽了。
她用手背擦擦额上的汗水,赶紧继续布置,将自己在这个屋子能找到的烛台找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全部点燃。
幸好这屋子在里间,外面看不到影子,不过为了以往万一,她还是将屏风推了过来,挡在烛台前,屏风易燃,一会儿烛台倒了也好烧。
然后,她将被子拿过来绕着烛台摆了一圈,又在屋里四处散满了多余不用的衣裳,这才匆匆回到浴房。
拿了一个小酒杯舀满水放在地上,上面放上水壶,并且故意将水壶斜着放,而后将自己撕成丝的衣裳,插入洞中,在桶内系上死结,为了不让它堵住洞,还特意将簪子横插进去。
而后将另一头放在水壶中,看着水壶中的水一点点增加,她这才满意地进行下一步。
将水壶的把上也被她绑上撕成长条状的衣服,衣服一条接着一条,当做绳子用,最后缠绕在固定住的烛台上。
这样当水壶中的水积攒到一定重量时,会从酒杯上跌落,而绑在水壶上的绳子也会受到拉力,顺带烛台跌落,点燃周围的被褥。
布置好一切,确定没有问题后,她拿起包袱踩在凳子上翻窗而出。
锦衣卫们没人守着房门,除了留下两人迷惑扬州知府,其余都跟着崔言钰走了。
扬州知府也没胆子敢在锦衣卫的住所安插人,因此卫阿嫱顺利地猫着腰,进了道旁的矮木中,藏身其中,慢慢往她的屋子摸去。
第三章 扬州瘦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