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筋动骨了。
不过陆远一点都不同情这家伙,这都是比诺托活该。眼下他只是拿出一笔钱来解决这件事,自己却逃过了牢狱之灾,在陆远看来已经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想到这里陆远也不由得远远看着正在拆除的化工厂,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不知道比诺托到底能赔多少钱给我,真是很期待啊!”
眼下律师正代表所有枫林镇的居民和比诺托交涉呢,但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化工厂给周围环境造成那么严重的损害,这赔偿金肯定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交涉的双方自然都非常认真,所以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
就在陆远暗暗思忖着自己到底能拿到多少赔偿金的时候,却意外地接到了詹妮弗的电话。
女记者似乎有些不高兴,电话一接通就气呼呼地问陆远:“你是不是把人家给忘了,我住院这么久了,不但不来看我,连个电话都没有!”
最近陆远的事情实在太多,还真没想起詹妮弗来,但话当然不能说,所以他立刻一本正经道:“怎么可能!前阵子我回国了,这两天刚刚回农场,正准备去医院看你呢!”
詹妮弗的心情立刻好了不少,笑眯眯地问:“真的?”
知道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迟疑,陆远立刻斩钉截铁道:“当然!”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女记者笑道:“明天我就要出院了,你能来送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