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时候，便直接灰飞烟灭了。
千寒速度不要太快，真正是弹指间灰飞烟灭。
她朝着自己的指尖吹了吹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既是如此，我自然要成全了你这份心。”
对于千寒的做法吴天有些意外，本来他以为按照千寒之前的处理会给这个人机会的。
只是没想到……
千寒感受到自家宝贝的疑惑后道：“有疑惑？”
“嗯。我以为他知错后你会给他机会。”吴天老实说道。
“那只是表面悔改而已。他内心并不是这么想的。人性之恶只要被发觉出来，就很难再恢复到之前了。这就是人性。”千寒看着远处淡淡说道。
吴天这时候想起来一股很古老的很简单的话：学坏容易学好难。
这大概就是自家女人想要表达的意思吧。
只不过善恶与好坏没办法作比较。
吴天点点头道：“懂了。难怪倩儿要测试他。”
“嗯。有些人只是表面的恶，有些人不是。”千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