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摇晃着吴非凡肩膀喊道,“吴贤侄,吴贤侄,你不碍事吧。”
一股羊膻肉扑面而来,吴非凡心里暗暗叫苦:芷萱撒谎都谎不会,薛讷虽是武将,但发烧这点常识还是懂的,更何况,自己裤裆的那点秘密薛讷父子早就领教过。
果不其然,薛讷一把掀开盖在吴非凡脸上的绸绢,用他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摸了摸吴非凡的额头,脸上浮起一片疑云,又瞅了瞅芷萱木碗里的跌打损伤药,如释重负,笑骂道:“两个兔崽子,胆敢欺负起薛伯伯来了,你以为薛伯伯就是你们那般好哄骗的吗?发烧了一天两夜,额头一点都不烫,还有,吴贤侄的白药,那可是世上的神药,药到病除,还用得着你这狗屁膏药敷?两个兔崽子,撒谎都撒不会。”
“完了!完了!”
吴非凡叫苦不迭,按薛讷的禀性,又得挨一顿胖揍,正欲起身辩解,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身子腾空飞起。
再装就没有意思了,吴非凡虎躯在空中一拧,稳稳落地,怒喝道:“薛伯伯,我的屁股名花有主,是你随便踢的吗?我现在是普通一兵,凭我的武功,就是八辈子不操练,也比那些将士强百倍。我就是有病,我就是不去操练,践踏军纪你能拿我怎么样?”
薛讷不怒反笑:“老夫就知道你有病,专程为你送药而来,保你药到病除。
猝不及防,薛讷一把攥着吴非凡手,又牵起芷萱的柔荑,三人坐在胡凳上。薛讷勉力一笑道:“两个小辈,伯父
第190章 媒泯恩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