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与吴非凡的对话,母女俩听得真真切切,母女俩从屏风后跑出来。
“夫人!女儿!休得再为我求情。”杨矩一脸尴尬,大声喝道。
吴非凡心一软,慨然道:“杨将军,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杨将军愿听否?”
“我是罪臣,又是你手下败将,愿听吴将军差遣。”
“杨将军叛国投敌,事出有因,换作任何人也无法摆脱吐蕃的魔掌,现迷途知返,阵前立功,末将不忍将军自杀谢罪,杨将军可携妻带女,远走他乡,隐姓埋名,陛下那儿,我为将军说情,大不了脱下了身戎装。”
杨矩双眼放光,略一思沉,大笑道:“古人云,朝闻道,夕死矣,我犯下重罪,幸得吴将军指点,方才悬崖勒马,岂能贪生怕死而嫁娲吴将军乎?”说着,杨矩从怀里掏出一坨拇指般大的砒霜。
“不要,杨将军。”
吴非凡赶紧阻止,可已来不及了,杨矩从怀里掏出一坨晶莹如雪的砒霜,扔进嘴里,一仰脖用温酒送服,很快,药性急剧发作,杨矩痛苦地栽倒在地,脸色发乌,口吐白沫,痛苦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