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薄之力让历史少走些弯路,这样一想,吴非凡也释然,淡然一笑道:“伯父,我已放下私怨,但得想办法阻止张说夺帅,否则,会祸害三军啊。”
薛讷复回到座上,正色道:“贤侄所言极是,老夫为雪先父之仇,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这一天。老夫岂能让张均小儿夺去帅位?但贤侄无虑,张说虽文武兼修,但贵为丞相,又与陛下联姻,他岂能丢下这个架子下校场比武,张均小儿一纨绔弟子,虽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吓吓小孩子尚可,参与比武的将领都是出生入死,久经战阵的猛将,他奸计岂能得逞?”
吴非凡进劝道:“伯父,切勿大意,张均虽不足虑,但邓忠武艺好生了得,更会暗施毒镖,不得不防。”吴非凡将张说与邓忠的密谋说了出来。
薛讷谔然道:“贤侄,这该如何是好?”
吴非凡呷了一口茶道:“伯父,我们也来个静观其变,再给他来个田忌赛马的战术,先派出武功一般的家将与邓忠比拼,助长其傲气,待张均上阵时,我以薛府家将的名义出马,击败张均,再趁机将邓忠斩杀。”
薛讷和樊梨花相视一笑,拍手叫好。
此时,数位俏婢摆上酒菜,觥筹交错,大块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