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心地与自己交好。吴非凡郑重地问道:“夏姑娘,你觉得是谁了,哥想听你的高见。”
夏荷沉思了半晌,缓声道:“老爷,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奴婢认为,害你的人应是你损害了他的利益,自古最大的利益莫过于权财,老爷前次拒官不做,挡了别人的官道这种可能极小,姚崇三朝宰相,德高望重,虽恨你拂了他的美意,但不至于要你的性命。”
“那又会是谁,我一个边关小民,到长安刚一月有余,影响谁的生财之道呢?”
夏荷拍掌大叫道:“老爷,奴婢想起了,极有可能是老爷的创造发明,断了别人发财的路子。如此推断,做皮货生意的富商巨贾很值得怀疑,但世道复杂,朝中大臣与巨商富贾联手经商,比比皆是,这样推断,偷袭你的仇敌极有可能是有商业背景的朝中大臣。老爷,你应一面暗查有官方背景的皮商老板,一面从‘绝魂散’追根溯源。”
吴非凡又惊又喜,没想到夏荷一介奴婢,竟分析得如此精辟透彻,烦恼顿消。一把抱住夏荷的盈盈细腰,浪笑道:“夏姑娘,休去琢磨是哪个歹人想害哥,哥不给他机会,今晚哥就死在你身上。”
夏荷意识到吴非凡心结已解,如一只驯服的鹿,一头扎进吴非凡怀怀里,又改称呼嗔骂道:“哥,你这个急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