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班尼特自己讲,他来自于大英利国北部的格拉斯郡,祖上曾是贵族,是个男爵,不过在他爷爷那辈,因为犯了事,被国王陛下削去爵位,贬成了庶民。他这次来布莱顿跟爱德温一样,也是为了备考,冲刺明年春皇家命名师学院举行的入学资格考试。
而且,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布莱顿了!
这次,他有信心一考必中!
“慢慢看呗,反正距离考试不是还有好几个月么?”爱德温耸了耸肩,道。
“哈哈哈,也对,‘温故而知新’——这是你们国家的谚语,对不?”班尼特“哈哈”一笑,把手上的一本《历届考试真题》朝力夫的运斗一扔,拍了拍手,看向爱德温,问,“对了,爱德温,你想好报哪家培训班没有?我准备报‘博雅’,据说——这是我花了20元铜币才打听到的消息,你可别告诉别人哦?——博雅的培训老师中有前几年才考进学院的命名师学徒授课,他会在培训课上传授一些真正实用的应试技巧。”
“命名师学徒?‘博雅’对面的‘韦伯’还说自己有真正的命名师授课呢,你怎么不去?”爱德温扁了扁嘴。
“命名师授课?怎么可能?!!你把当命名师当成是什么了?一穷二白的教书匠?真正的命名师哪个不是富可敌国啊?怎么看得上培训机构给的那点小钱?爱德温,现在的培训机构鱼龙混杂,而且经常搞虚假宣传,你可莫要上他们的当!”班尼特当场大声地叫了起来,随后便一脸严肃地
46,稳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