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筒子楼。每栋楼的每一层,密密麻麻地都是的一间又一间写着编号和门牌号的房间,看得爱德温头皮发麻,除了电影里面的监狱,他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在一个只有数栋房子的院落内同时容纳数百人。
爱德温掏出西尔维娅让他转交的信件,查看了一下信件的收件地址,然后按图索骥的在一栋栋老旧的,阳台和院落到处都是晾衣杆,晾衣杆上到处都飘着花花绿绿的女士内衣和内裤,让爱德温尴尬和脸红不已的,犹如蜂巢的房间中找到了安娜以前住的房间:
404,4栋,4号房,一个十分不详的数字!
“咚咚咚——”爱德温抬手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出来一位拿着黑面包兀自啃着的年轻女孩。女孩跟爱德温在纺织厂门口遇到的女工们的穿着一样,最外面都套着简陋的白色围裙制服。
“打扰了,小姐,请问,安娜在吗?我听说她住在这里。”爱德温脸上浮起迷人的笑容,笑问着来人。
“啊——您,您找安娜?她,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女工见敲门的是一位西装革履,年轻帅气的贵公子,吓了一跳,本能的便把手中的黑面包朝背后藏。
“不在了?什么时候走的?”果然没出他的所料,爱德温心头一阵失望。
“就在她被开除的当天。先生,请问,您是安娜的——”
“表哥,远房表哥。”爱德温说,正说着,便又看到四个同样装束的女工走了出来,围
29,安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