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一样看着徐芳,“我说徐姨,你动手打人把自己给打骨折了,貌似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到我身上吧?”
“怎么怪不到你身上!”
“那个卡尔斯,不是你带来的吗!”
“你得负责!”
“赔钱!”
徐芳咬牙切齿地瞪着洛云,恨不能从床上跳起来,给他俩耳光,“老娘这手,没二十万,好不了!”
“二十万?”
洛云挑了挑眉头,“你这手是金子做的啊?这么贵?”
“哼,小穷瘪犊子!”
“二十万对你来说很多,对如今我们江家来说,可一点都不多!”
徐芳冷笑不止,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挂在病床边的包包:
“我这包,看见了么?爱马仕初夏限量款,十五万!”
“十五万?”
洛云故作惊讶,把包拿下来看了一下。
“喂!臭小子,你干什么!”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老娘的包!新买来的,弄脏了赔得起吗你!”
徐芳扯着嗓子叫唤。
这个时候,江云升听不下去了,“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们不占理。”
“凭啥不占理?”
“我手都骨折了,凭啥不占理!”
“……”
看见嗓门极大的母亲,江箫儿也倍感无语。
有的时候,她走在街上,都有点嫌弃她这个老妈,咋咋呼呼的
七伤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