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法器他见多了,光是朝云处底下的法器坟冢里就成千上万。更何况他还有个炼器大宗师做师父呢。
“不过,那里面的法器也不是任凭挑选。”姚潜澍有些担心道,“它们也挑人,也考校人,考校方式千奇百怪,不过大抵和我们在书斋中学到的东西有关。”
说罢又担心地瞅了瞅书桌上放着的两截断笔。
摇钱树在担心他。
“我练就是啦,这还不简单吗?”荆雪尘信心十足道,“上次我说要拿魁首,就拿到了;这次也一样。”
他又俏皮地拍拍姚潜澍的肩膀,“毕竟我可是大师兄呀。”
“二师弟之耻”永远都是姚潜澍的痛脚,压下嗓子道:“我演给他们看的,小尘还当真了。”
他比荆雪尘高一些,就顺手揉了揉他的头毛:“小矮子。”
荆雪尘不爽,也要踮起脚摸他的头,两个少年差点打了起来。他们动静大了些,玉卢君走过来轻轻一咳,二人就安静如鸡地站好,各做各的去。
然后在先生转过身之后,相视一笑。
他们前面也有两个少年,一直对荆雪尘的大师兄名号颇不服气,趁此机会互相咬耳朵。
一个说:“瞧把他得意的。当了大师兄又怎样?到了藏宝会还不是洋相毕露。”
另一个附和:“以后仙界都说我们有个凡人大师兄,只会打粗架,符都不会画,多丢脸啊。”
他们声音极小,满
撸毛祝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