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未雨绸缪,囤积储备粮,懂吗。”
奶猪懒得听他狡辩。
荆雪尘凝结出一枚冰锥,射向鹄鸟,冰锥擦过它的左翅,折下几根羽毛。
鹄鸟已不停歇地飞行了一夜,本就疲惫不堪,一旦受惊,就向下落了几米。
趁此机会,荆雪尘蹲身一个蹦跃,跳到空中抱住大白鹄,再利用自己的体重,把它强行拖了下来。
他本能地嗅了嗅鹄鸟细长的脖子,舔了舔小虎牙。
……现在狮子猫妖相信他那句“储备粮”的话了。
“你打算怎么喂它?”他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连你自己的肚子都喂不饱。”
这句话完全戳在了荆雪尘的心坎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五脏庙顿时吟诵起名为《饿》的七言绝句。
他望向怀里被打晕的大白鹄,橙黄色的猫眼直冒绿光。
——这只鹄也勉强能当大鹅吃。
荆雪尘正在同情和饥饿之间无限徘徊,就要冒爪子杀生时,突然抽了抽鼻子,看向东边。
“我怎么感觉有人给我送吃的来了呢?”他喉咙咕嘟一下,“就在昨夜的悬崖石柱那边。”
“臣没闻到啊。”奶猪疑道,“殿下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荆雪尘把被打晕的大白鹄扔回石洞里,把它塞在草窝下稍作掩饰,就一溜烟跑向了悬崖边。
但悬崖边空空荡荡,只有云雾缭绕,尽职尽责地阻
求求你喵(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