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和清冷的建筑,不管用再多的红绸缎装饰,喜庆中也依然透着丝丝诡异,有种红事被做成了白事的感觉。
花轿抬到殿外停下。
要判死刑了吗?
凌冬至在里头抖了一下,愣是没有找到可以躲的地方,因此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双修长的手从中间向两边掀开轿帘,看见里头的少年惊恐地望着自己,卞城王说:“坏孩子,盖头不能自己扯下来,不吉利。”
凌冬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停剧烈地跳动着,哪还发得出声音说什么,他只是瞪大眼睛,望着对方略灰白的脸瑟瑟颤抖。
卞城王弯腰进来,找出红盖头,整理了一下上面的穗子,重新给凌冬至盖上。
视线受阻的那一刻,凌冬至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暗红色,外界的声音和触感对他而言更加清晰,刺激着他此刻敏感无比的神经。
比如,对方握住他的脚,给他穿鞋……
双方皮肤接触的瞬间,凌冬至在内心尖叫呐喊,草草草,放开我!
但是想象中的冰冷刺骨并没有发生,反而对方的手掌还挺暖和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恐怖!
两只脚都穿上了鞋子,非常柔软轻便,不像是用来走路的鞋。
接着凌冬至果然没有走路的机会,他穿着一身华丽嫣红的嫁衣,被卞城王背在背上,带着跨过了阎罗殿高高的门槛。
卞城王没
第 6 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