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头。
沅衣已经在收尾了,她对这处还是怜惜了,虽然她平时讲究,却不算很细致,跟贵女比不了,跟花满楼的也比不了。
这处要和霁月发生瓜葛,沅衣爱屋及乌,上心的不得了。
她要好好爱护。
她、受伤了?
白修筠余光分过去一点,只窥见些依稀,她还垂着头。
以上没拢好,该遮的地方,没有遮。
手上还拿着罐子。
“你、怎么了”
白修筠感觉到看她在涂那地方。
是之前红掉的那小块。
于是乎,白修筠更没脸瞧了,在这事儿他胆子小,总是会被她吓到。
沅衣合上瓷瓶,将药收好,爬过来匍在塌边,和过往一样,和他说话。
她摇摇头,“没受伤。”
“只是口子被撕开了,有些不舒服,花谨姐姐给了药,涂上去凉凉的,一点也不火燎燎的烧着热。”
“霁月。”
她像家养的小奶狗,凑到他的肩胛窝处,嗅他的气息。
一种黏人的依赖。
头发没束好,铺在白修筠的胸膛上。
不仅如此,过于长了,散在地上。
沅衣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和他一直待着,她太喜欢白修筠了,闻着他的味道,都能过活。
淡淡的药味,一点都不苦涩。
可白修筠不想,她舒
第22章 第22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