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哥哥?”
沅衣心里起了戒心,忽而升起警戒,她忘记给霁月抹脸黑了!
难不成叫人瞧了出来?!
沅衣趁郎中转身放针的功夫,闪身过去,将白修筠的脸遮了遮,同她自个的身影,将白修筠的脸挡住。
叫旁人窥不见他。
她太大意了,怎么能够忘了给霁月抹脸呢。
要是叫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霁月会死,她也会死的。
遮掩的动作,落到郎中眼里,便成了心虚。
被他说中的心虚。
郎君模样生得俊,伤势未好,小乞丐整日瞧着,耐不住了。
沅衣这时候点头说道。
“自然是。”
这句话上次不是问过了。
坏事了,她怎可如此大意,竟然忘记给霁月伪装。
她怕郎中不信,特地说了,“前次不是与你说了,我二人是兄妹。”
郎中在心里吊白眼。
真是兄妹,你遮什么挡什么。
虽瞧不上沅衣敢做不敢认的行为,郎中也没戳破她。
他也没明说,只道是,“气虚之症,阴盛阳虚自然会这样。”
“姑娘不必担心,你家哥哥。”
哥哥二字说得很重,沅衣藏在身侧的手捏紧了。
“很快便会醒。”
“不过,需要静养,姑娘少让他受累。”
怕她听不出来,
第20章 第20章(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