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好不争气,霁月好强,我的地方太小了,配不上他。”
花谨捂着嘴笑。
敢情这还真是个稀罕宝贝。
人到了榻上,谁不是男人哄着女人,她倒好调辈了,处处呵护着她的情哥哥。
舍不得男人受半点伤害。
“风光这张嘴,在花满楼里对着那些个爷说,他们听见了,能碰坏你。”
能被人撕碎。
吃得骨头都不剩的,末了,留在嘴巴边细细回味。
花谨从上回的小几上,拿出纸和笔,依稀画出之前沅衣临摹霁月的软肋。
她将笔递给她,“画出来瞧瞧,纳了几分,让姐姐看看,你和你的情哥哥瓜葛几许深了?”
沅衣握住笔,点了前面很小的一半截。
花谨看到上面的那个半截点,眉皱得极深。
这也算了?
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妹妹没点错吧。”
沅衣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么深。”
退出来的时候,她撑了手,弯腰盯着看的。
花谨看纸,又看沅衣。
“这叫深?”
沅衣急了,“不算吗?”
她都第二回了,疼也是真实感受到的,要是不算,她要怎么办呀。
花谨把纸放下,带着她往上次的内门走,拐到侧房,抬抬下巴,叫她自己打开小门,对着那个暗窗仔细看。
第18章 第18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