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便缩紧,压根入不了。
可恨白修筠的脐窝,被她的头发扫得又痒又紧。
白修筠羞耻,愤怒,他知道小乞丐垂涎他,也容忍她偶尔占他的便宜,殊不知她竟然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了。
趁他不备,终究还是对他下手,竟要辱他清白!
白修筠羞的是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强压在底下,为所欲为。
知道与她说不通,白修筠咬着后槽牙威逼利诱道,“姑娘这般,你与我都不会好过,不若姑娘下来,日后待日后我身子好全,再伺!侯!姑娘如何?”
伺候二字咬得极重,磨牙吮血般地说,像是要吃人,要把她的皮扒下来,吃她的血肉。
可惜现实总是相反不尽如人意,现如今饶是白修筠再怎么骂,再怎么怒红了眼,都不可能对沅衣怎么样。
相反的是,他如今是任由人宰割的那个,身上那层薄薄的皮早被沅衣扒干净了。
可以跨在上面的小乞丐压根察觉不出来。
她专心致志,还扶着他要纳入。
奈何他一碰,她越缩得紧,入不了。
折腾出好久的汗,沅衣没辙了,她才受了腿,从上面收腿下来。
自个扒着衣裳哭。
白修筠也不想同她说话,他吃了梅花糕,喝了药,阖上眼睛准备睡觉。
还没睡,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霁月”
第15章 第15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