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看过,她生得挺白的,人个头不高,约才到他的肩,还要再下去一点,力气竟如此之大。
他问,“你刚刚去拾柴?”
沅衣擦擦脸上的汗珠子,点点头,“对呀霁月,家里的柴快没了,我去捡了一些,好给你熬药。”
她往火里加柴,白修筠这才注意到,火堆上边吊着个药罐子在烧着,从壶管里冒着药气,味道比浴桶里的药味还要重,还要臭。
“你?”
沅衣好似知道他要问什么,开口回答道他的问题。
“我给你请大夫了霁月,开了好几副药,大夫说你伤势重,下的药也重,味道有点不好闻。”
她坐在火堆边用手扇着壶里出来的药气,没回头接着道。
“大夫还说你要坚持泡药澡,让药浸到身子里,将郁寒之气驱出来,你很快就会好了。”
白修筠没说话,他在想他的脸,会不会叫人认出来。
沅衣没等到他接话,以为白修筠生气自己脱他衣裳的事情,正打算和他说说。
谁知道她转身见到男人看着桶里的水发愣。
是在看他自己的脸,沅衣能瞧得出来。
霁月竟不是因着她扒了他的衣裳而不说话,沅衣对着手心哈气,笑眯眯和他解释。
“霁月别担心,我给你脸上也摸了泥和灰,郎中认不出你。”
她先回了趟庙里,要给白修筠脸上摸灰,再给他找郎中。
所以
第10章 第10章(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