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的除了长,还有点粗。”
沅衣这么想,她就这么说出来了。
白修筠面色凝固,耳朵发僵,他感觉到浴桶中的水忽而冷却,身体变得很热很热。
“你???”
“”,又在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沅衣擦到手臂,见男人的脸色不好看。
以为他不开心,是因为壶身小了,之所以不开心。
便好心安劝道,“霁月,你不必难过的,你的壶虽然比不过药壶的壶身,但是你的壶要能装一些啊。”
“这个药壶装不了多少就满了,那日我听霁月解溺,可是听了好久呢,我跟你保证,我感觉你的能装很多很多,比药壶的壶身还要装能多。”
但凡男子总不希望自己被比下去吧。
“霁月,你真强。”
白修筠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他承认后面这句话很中听,但前面的话,实实在在是没什么必要说的。
那有人平白无故被放到和一个药壶罐子比较长短宽瘦,能不能装。
他要是能抬手一定要好好掐掐她的脸蛋皮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给做的。
你看她说出这番话来,脸是半点都没红。
小姑娘家,也就刚及笄
罢了,她是真的不懂而已,不懂才会说出这番话。
“你不困吗?不用搓了。”
沅衣很卖力,不仅给他搓背还给他涿了发。
大概
第10章 第10章(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