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滴水未进,会死人的。
沅衣所有能想的法子都用了,实在没有办法,她喝了一大口水,低头给白修筠渡去。
敲开他的城关,放点池水,渡他的命。
办法虽好,沅衣却是个新手,好不容易把牙关撬开,水已经漏空了,有些许水落在褥子上,有些许水滑过白修筠的脸,顺着脸侧和小耳,溜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睫毛颤了颤。
沅衣不得已,又来第二回,今日这水,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喝下去的。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比上次要熟练很多了。
她以虎口掐着白修筠的嘴巴,卷着水,待撬开牙关。
才放开卷的舌,将水渡给他。
沅衣见他喉腔动了动,水没流出来,霁月总算喝了,喝了水身体就会好。
她以此效仿,又给他喂了好几口。
只到一碗水见底,她才松了一大口气。
霁月的牙太硬了,为了撬开,她的舌头都损础一个小口子。
使劲吸,还能唱到一股腥甜,是血的味道。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伤到舌头。
以前跟人抢饭夺食,摔的地方都是腿脚,手肘子,动了嘴也只是在骂人,逞口舌之快而已。
沅衣摸着嘴巴,复又看看躺在褥子上男人的嘴。
她发现,霁月的嘴,虽然不太软,尝起来却有些好吃?
跟她的有些不一样呢。
第2章 第2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