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之后,也没什么伤心难过的,反而记起了另一茬:“她死了,那三个银元呢?找到了吗?”
周大全不耐烦地看着她:“房子都烧成了灰烬,人也烧成了灰,谁知道银元去了哪儿?估计烧化了吧。”
“都怨你们,我说要把那三个银元拿回来吧,你们非说算了,留在她手里也是咱们家的,没差别,这下好了,都没了。”刘彩云心痛极了,不满地絮絮叨叨。
周大全听得烦躁:“你怨我?我还没怨你呢!要不是你在火车站跟人显摆炫耀,那抢匪能盯上你?火车站那么多人,人家都不抢,偏偏抢你,还不是你自己在那里大声显摆。你祸害自己就算了,你看看你把家成害成了什么样!”
刘彩云虽然理亏,但一个晚上过去了,最初的害怕和愧疚情绪已经消散了许多,她不满地说:“我也不想啊,你不怪抢匪,反而来怪我,有这个道理吗?你当是我想害家成……”
眼看他们俩要为了昨天的事,家里的事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周家成觉得疲惫不堪,揉了揉额头:“够了,都少说两句吧,已经这样了,怪罪谁都没有意义。爹,你去给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准备一下,咱们今天就去市里面。”
周大全感觉对不起儿子,他说什么就什么,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去。家成你放心,进了城,爹去给人扛石头扛货,不管干啥,爹一定挣钱,给你治好腿。”
“嗯。”周家成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不再抱希望。他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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