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二狗,你别吓娘啊……”
情急之下,她又喊出了儿子的旧名字。
周大全也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焦急地说:“哎呀,你别摇二狗,没看他很难受吗?”
周小兰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嘴唇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完整:“二哥,二哥,你……”
看着周家人这副悲痛到极点的模样,覃秀芳黑沉沉的眼睛闪了闪,这些人也知道痛啊!
黄老三可真是给力!这木仓开得太好了。
周家成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忍耐力和毅力比普通人强多了,等适应了这剧痛以后,他人也跟着冷静了下来,还有功夫安慰父母:“爹,娘,你们不用担心,子弹只是擦过我的腿,没有留在我身体里,不碍事的。咱们还有老前辈身上都成了筛子,残留了好多弹片都好好的,你们别哭了。”
靠,果然是祸害遗千年,不碍事,不疼还能说话是吧!覃秀芳用力揉了一下眼睛,硬是挤出两滴眼泪,然后推开傻愣愣的周小兰,扑了过去,抱住周家成就哭:“二狗哥,二狗哥,你别吓我啊,我盼了这么多年才盼着你回来,爹娘也一直在等你,你别让我守寡,让爹娘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啊……”周家成猝不及防,被覃秀芳压在了伤口上,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疼得他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的汗珠,而且肺部被按压,导致他出气都有点困难。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覃秀芳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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