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行不行?”
大绅直接跪在地上,对吴胖子哀求道。
“我已经废了,不光丢人,今天跟你们打赌输了二十多万,我根本还不起,而且攸哥因为我输了一百多万,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这么惨了,还要坐牢……呜呜……饶了我吧。”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
这货遇到黄荀和吴胖子,不但没坑到钱,反而赔了二十多万,怎么一个大写的“惨”字了得。
不过他再惨也没左攸惨。
输人又输钱,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恐怕名声都臭了。
“怎么弄?”吴胖子请示黄荀。
“不自首也行,这几天敲诈了多少,把钱全退回去,然后当面道歉。”黄荀淡淡说道。
然后看着停在那的五辆车,“这车是谁的谁开走,不过欠条得给我写好,我相信你们也不是赖帐的人,毕竟这笔帐是左攸欠你们的。”
那些男女,车都借给左攸,被押进来输掉了,正愁怎么下山。
听黄荀这么说,全都松口气,纷纷出声道谢,有几个表示,等下车开下山直接取钱给黄荀。
“发了,一百七十七万啊!”吴胖子搂着黄荀肩膀,使劲晃。
“城里人的钱真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