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的破坏欲。
直到这一刻,当他看着沈心发红的眼角,才发现那些“摧毁”、“破坏”和“凌虐”,或许就是他携带在基因里的物质。
逃不脱、甩不掉。
印象里最后一次升起难以自抑破坏欲,还是在八年前。
当时他的母亲刚过世不久,雁正廷便迫不及待地将曹芳和雁子骏领进了门。曹芳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他幼时的就诊记录,拿一只被虐杀的猫的尸体放在房间里栽赃他。
雁正廷信了,但没有惩罚他,只是口头警告了几句。随后给曹芳补偿了一堆包包首饰,还重新送了她一只血统更为纯正的昂贵猫崽。
那天雁回回到家中,看到曹芳怀里抱着的,和她一样趾高气扬的白猫时,想到的却是前一天看到的,鲜血淋漓的“证据”。
他面无表情地想,如果让他来做的话,他其实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曹芳的猫以残忍数倍的方法死去。
第二天,他出了车祸。
而现在,雁回看着面前气鼓鼓的沈心,觉得她就像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猫。
他想看她被控制、被污染,在他的指间挣扎和落泪。
这个认知令雁回感到了久违的兴奋,甚至到指尖都微微发颤的程度。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后天习得的道德和法规束缚人类,自然也包括他,无论他内心是鄙夷或漠然。
雁回冷淡地收回放在沈心脸上的视线,因为自身情绪起伏
第 9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