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说过,他私生活很不检点来着?你还有印象吗?”
左渊:“先生您说的那是曹浪,现在和夫人跳舞的是他的孙子,事业有成,还没结婚。”
凤赭:“……”
“啧,沈心不是不会跳的吗?现在怎么不踩人家脚了?早知道还不如让她开场跟别人跳去呢,丢了脸看她还好不好意思继续在里头转悠。”
左渊公正道:“开场紧张也很正常,我瞧着夫人越跳越好了,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初学者。”
凤赭放下手里的酒杯,蹙眉道:“你是还记仇,所以故意跟我唱反调吗?”
左渊自然不承认,替他添上酒,板板正正回道:“属下只是实话实说,倒是先生您今天有点奇怪,怎么一直挑夫人的刺?”
凤赭心里忽然一咯噔。
他哪里是在挑沈心的刺?
他是看不顺眼每一个出现在沈心身边的异性。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开场舞,而是沈心所跳的每一支舞。
他一点、一丝、一毫都不想要沈心跟别人跳舞。
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却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凤赭抬手按在自己跳动的胸腔之上。
这就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