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身为男儿,定是状元之才!但我并不想当状元,我只想做你的心心。若我笨一点就好了,什么都猜不到,你便仍是那个将我视若珍宝的七郎,真的惜我爱我,而不是将我当作王沈两家博弈的靶子。
自得知有孕后,我曾想过许多次,求你再给多给我一些时日,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你看上去待我这样好,或许会同意呢?可王沈两家不除,纵你胸中丘壑万千,又如何施展?我知道我留不得,我腹中孩儿留着沈家的血,更留不得。既是我将他带来这世间,便由我亲自带他走吧。
七郎,容我最后再这么叫你一次罢,若你曾对我有过一丝怜惜,望你能看在我和孩儿的份上,对沈家稍稍宽待。我知这是不情之请,只我最终没能做成一个好娘亲,若能为沈家求得一线生机,大约还能算一个好女儿。
我想我应当要恨你的,但却不知为何恨不起来,大抵在我心中,只愿将你当成我的七郎。
不知你何时归来,可惜,我和孩子不能去迎你了。】
曾经那些阴谋算计,运筹帷幄,此刻全部化成了穿心的利剑,一剑一剑扎透了赵鸾的身体。而这张纸上的每一个字,好似毒药般再次腐蚀掉他的伤口和躯壳。
赵鸾喉间倏地涌起一阵腥甜,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双膝一软径直跪倒在地,但那张雪白的信纸却被他紧紧扣在胸前,一丝脏污也未曾沾染到。
“你竟知晓,你竟一直知晓……我早就后悔了,我是要赶回来将一切
56、第 5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