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起头。
自登基以后,或站或坐,他总是高高在上的,无论那些人心中真正臣服的是谁,都匍匐在他的王座之下,他已经很久没有从这样一个角度看过谁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错位,或许是因为旁的,赵鸾自己也说不清,但他的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倾诉的来。
他就这么仰头看着沈心,道:“我的生母只是先帝醉后意外宠幸的一名普通宫女,在生产时难产而亡,她一生未曾受宠,连一幅画像都未曾留下,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那时候便是宫中稍有些地位的太监宫女都敢对我指手画脚,更别提我的那些兄弟们了。”赵鸾说着,眯了眯眼,似乎是在回忆,“我记得六岁那年冬天,我读完书从上书房出来,准备回自己的住所,路上遇到了三皇兄和六皇兄。三皇兄摘下自己身上的玉佩丢进池塘里,说是我撞落的,要我跳下去捡回来。那天非常的冷,我又不会泅水,自然不敢去,三皇兄催得不耐烦便抬手将我推了下去。原因是他们俩听说不会泅水的人落水后为了求生,会自发学狗刨的方式自救。而他俩未曾见过狗泅水,便想看看所谓狗刨到底是什么样式的。”
沈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赵鸾接着道:“那天我差点便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在因为不受宠,内务府送来的棉袄也是粗制滥造,衣裳里的棉花少,吸的水便也少,我才多扑腾了一会儿,刚好先帝经过看到了,这才得救。”
沈心听得又心
51、第 51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