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分明看到他背在身后那只受伤的手,已经因为握的过紧而渗出了血色。
“松开。”秦一鹤忽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
他回过身,看到沈心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那只手,轻轻地触碰他的手指,说:“你不疼吗?快松开啊。”
疼啊。
秦一鹤听到自己在心里这么回答。
沈心的手很软,动作也很温柔。
秦一鹤松开手,看着对方微蹙着眉在他的伤口上吹气,坚硬的心脏蓦地软下来一块。他转过头看向虚弱喊着他名字的秦鸿业,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
老管家阿忠自觉让出了位置,秦一鹤便走过去在椅子边蹲了下来,哑着嗓喊了声“爸”。
秦鸿业抖抖索索地在他头上碰了碰,目光哀痛又愧疚,他喊:“阿鹤……”
秦一鹤顿了顿,面上神色有所缓解,他凑到秦鸿业旁边,说:“您说,我听着。”
秦鸿业颤抖着抓住他的手,“阿鹤,当年是爸对不住你……”
秦一鹤心头一震,一时百感交集竟不知要怎么回答。
但很快,他又听到对方接着道:“可是你现在已经醒了啊……你现在好好的,就当为了这个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好不好?”
一瞬间,秦一鹤体内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褪去了。
他一点一点地,缓慢却坚定地,把自己的手从秦鸿业的手中抽/了出来。
“呜哇哇——
第20章 第 20 章(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