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遇到减速带咣咣作响,都不敢再去便利店买,困了只能咬舌尖。
两人在高速路边放完水换班,贺永安还没睡一会儿,就被飘醒了。猴子开得直飘,猴子瘦,挑食,还干了货车司机,饥一顿饱一顿的注定胖不了。这回困得两眼都是黑青,快凹陷下去了。
贺永安喝他,猴子被骂得清醒片刻。
贺哥来支烟吧,我知道你有存货。
贺永安半天摸出来一支,猴子看得两眼发直,谁知道他塞自己嘴里。
猴子急眼了。
贺永安乜他,看你困得这个狗样,给你也是白瞎。
贺永安换猴子下来,直接一脚油干回滩城。
半夜看到滩城警戒线没拉起来,总算松了口气。
猴子迷瞪地被扔到家楼下,等贺永安倒车调了头,他三两下搓掉眼屎,吼一嗓子,“贺哥,你说我万一已经在潜伏期了可咋整?”
反正他俩单身汉,贺永安不耐烦,“你大不了死屋里头,过完年我给你收尸去。”
猴子没说完的话被尾气喷了一脸,堵住了。
贺永安车都没来得及送回站里,回家倒头就睡。
囫囵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做了个春梦,梦里忘记是哪个女人。
只有牛仔裤拉链被顶得极难受,直接给他顶醒了。
贺永安才发现自己昨儿困得,衣服裤子都没脱。
t恤在火车里穿了这些天,混着脚臭味、汗
Chapter 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