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地系着,走动时隐约露出紧实的线条。
时之湄喉咙微微发痒。
能睡到这样的身体,不管从哪种意义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她抬眼,直勾勾地看他,“可我还想住总统套房。”
“所以今晚是想睡我的床?”
语气直白得让她愣了下。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再找其他接口难免矫情。
时之湄摩挲着他的领口,徐徐往里吹气,“你的床那么大,分我一半好不好?”
这种时候,不拒绝就算接受。
时之湄踮起脚,缓慢去找他的唇。
苏域忍无可忍,忽地伸手,打横抱起她,大步朝卧室走出。
时之湄惊呼一声。
事先在脑中推演过无数种情形,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
重重地跌到撞上的瞬间,时之湄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想,他平日的清心寡欲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吗?
苏域动作直接又粗鲁,没有片刻温存,上来就挑开自己睡袍的带子。
神情中没有半点情-欲,好像在考量一件商品值不值得自己购买。
这样的他是全然陌生的。
时之湄有点害怕。
苏域一直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自己怎么会惦记这样浮浪无知又做作的女人数十年?
鬼迷心窍一样。
甚至都过了这么多年,只要她出现,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她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