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飞机,你现在在学校吗?我去哪里找你啊?”
“我去找你吧,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哪能让你跑啊。”
约好过会儿要去酒吧。
时之湄给自己画的妆容稍浓,换上一套吊带热裤,休闲随意,好像在度假。
刚出门就跟苏域打了个照面。
酒店顶层是两间总统套房,苏域住一套,自己住一套,就在对面。
这样的安排给她不少便利。
时之湄笑吟吟地打招呼,“好巧呀。”
苏域上下打量,表情奇怪地问:“你穿成这样?”
在他目光审视下,时之湄不自觉地往上扯吊带,解释说:“等下要出去玩。”
“晚上有招待宴,你现在出去玩?”
苏域语气平淡如常,时之湄在其中听出责怪的意味。
她觉得莫名其妙,“你又没跟我说。”
“这是正常流程。”苏域平静地说,“你应该熟悉才对。”
时之湄一怔。
按理说,他们这样的家庭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应该清楚这种规则。
可时运生从未带她参加过任何场合,也很少在她面前谈及商业领域的事情。
导致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时之湄快步追上,跟他一起往外走。
“你不是说我来是给你做司机的吗?司机的话不去……也没关系吧?”
苏域慢下脚步,斜觑着
她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