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不上两句话。”
她以前竟然是这样的吗？
苏域愈发吃惊，“没想到啊。”
“对呀，而且她当时看我频繁换女友还会说句渣男，你现在能想象吗？”杨程奕低效，“没想到她后来比我更渣，男朋友换得跟走马灯一样。”
自己当年遇到的就是变化之后的她。
轻浮浪荡，没说两句话就莫名地开始撩他。
苏域垂眸，落在自己胸口的红印上。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到家，洗漱完毕，换下那件沾着口红的衬衫。
苏域刚要随手丢进垃圾桶，顿了顿，又甩在床上。
打开微信想要处理公务，才发现有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时之湄的自拍。
添加信息只有两个字。
——【是我。】
看得久了眼前好像浮现出她自信张扬的眉眼。
苏域想了想，点下通过。
【lexie：你睡不着吗？】
【lexie：我也是呢。】
东边天空隐隐泛起鱼肚白，逐渐抹掉昨夜存在过的痕迹。
苏域盯着看了半晌，锁上手机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