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x……”
方昭威脸上的笑容非但未减分毫，反而渐渐扩大。
连时之湄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怀疑。
这人难道真有过耳不忘的本事？
车窗倏地降到底。
苏域声音略带寒意，命令道：“在我面前，关掉录音。”
“苏总，我……”方昭威脸上像是挨了一巴掌，慌张地解释，“我跟时小姐闹着玩呢，没想到您也在。”
“我让她过来指导工作，没空跟你玩。”
苏域语气平静，短短两句话却听得方昭威胆寒。
“苏总对不起，是我没把握住分寸，以后一定注意。”
苏域不想理会，冲驾驶室抬手示意。
车窗升起，汽车发动。
苏域没好气地问：“这么拙劣的手段，你都能上当？”
“我没上当啊。”时之湄垂眸笑笑，“你别担心，主动权在我这里，就算他录了音我也不会通过的。”
“我担心的不是你。”苏域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提醒说，“时之湄，你现在身上挂着华耀集团的职位，能不能稍微注意点自己的言行。”
时之湄想了一路也没觉得自己哪儿有问题。
——肯定是他戴着有色眼镜，怎么看她都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