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文玉劝走众人,自己处理好后,才叫她们进来。
皇后执意要留下来陪她,谢文玉听到今晚父皇还在等母后,更不愿意母后留下来,再三劝她回去。
皇后依依不舍的走了,走之前反复叮嘱,要宫女们好好照顾着,片刻都不许分神。
谢文玉不是那么难弄的人,她安安静静地睡了,没有初次面对这个事情时的慌张和不安。
第二日,皇帝传来话,问谢文玉还能不能按时去上课。
谢文玉反问她父皇,她此时是否应该避讳。
皇帝托人回话,说先人口中避讳颇多,这样忌讳那也忌讳,若事事忌讳,人人忌讳,那不用生活不用干活了,实在是可笑。若是娇娇为自己不想上课找借口,父皇也不是不能理解。
谢文玉与平常的时间一样,坐在父皇为她安排的书桌后,开始读书。
看着书,谢文玉联想起前世,她知道父皇的观念有些与众不同,父皇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男女无差,男儿能做的事情,女儿家也能做。只是世俗成见根深蒂固,连母后也不赞同父皇的观点,经常与他争论。
朝歌足足睡了半天,一早醒来就不痛了,反而生龙活虎精气神旺盛。
她床边来了两批人,十一板着脸,一声不吭地给她端了一碗浓到发苦的红糖生姜,在十一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朝歌二话不说就一口干完。
等十一走了没多久,柳荫也来了,听说有人替朝歌去领了
第 28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