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想用这个理由逃避我们的查封,你当我们傻子啊。”“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张铁森甩开了他的手臂,过去把那只病鸡抓了起来,缓缓说道:“你们看,这只鸡的颜色,还有块头跟我养的鸡都不一样,很明显是有人想要嫁祸给我,故意放了只病鸡进来。”娄博豪觉得张铁森这个理由简直是烂透了。“拜托你有点脑子行不行?”娄博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理直气壮的说道:“这只鸡身上有禽流感,它肯定长得比别的鸡慢,毛色肯定也会比其他鸡要差,就像人一样,一个病人的气色跟正常人能一样吗?”这番话说的头头是道,在场的人无一不认同的。主要是这个道理浅显易懂,谁都能够明白。人群中那个瘦小的身影,见张铁森无力反驳了,皮笑肉不笑的摸了摸尖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