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肉从裤子上分离开来。如果时间拖得久了,皮肤在空气中被感染了的话,以后就更长回去了。张铁森一手拿着剪刀慢慢剪下皮肤上的裤子,一手用棉花签往皮肤上蘸消炎药水。因为这块皮肤掉下来了,所以张铁森在处理的时候,伤者没有一点的感觉,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张铁森小心翼翼的把整块肉跟裤子分离开了,接下来就是要处理腿上的伤口了。看见腿上的伤口粘了一些灰尘,张铁森的心都悬到了嗓子口。如果要想缝合伤口的话,必须要把这些灰尘先给处理了。可是在处理的过程中,伤者必须要承受很大的疼痛。张铁森害怕以伤者现在的身体状况会有些承受不住。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伤者昏迷过去的话,那就会有其他的危险。张铁森吞了口唾沫,抬起头说道:“多来几个人,把他的身体给我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