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兄弟,以后真让她继承了家主的位置,我们这些亲戚还不知道——”
舒虞挑了下眉头。
“霸道?”
她站直了一些,属于上位者的威势散发了出去,眼底笑意消失不见,浅褐色的凤眸半眯着,声音轻轻道:
“你的意思是,一个alpha不自量力挑战家里的继承人输了,我还得为他伸张正义?”
“你应该庆幸,我把刚才的那件事定义成’切磋’。”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她走前两步,把闪烁着火光的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漫不经心地回过头:
“毕竟刚才这事要换在以前,输了的人,已经没资格活着了。”
房间里。
舒幼盏把药丢给赵青岚,然后就抱着手机在那里纠结——
她才看到舒蜜给她发的好几个哭哭的表情包,和一连串的道歉。
想要安慰,却实在不擅长这个事情。
赵青岚坐在书桌前,看她在那边急赤白咧,手里上下抛着那药瓶,懒懒地喊她:
“舒幼盏,说好的帮我上药呢?”
舒幼盏头也不回地冷酷回了一句:“没答应过,少给自己加戏。”
“啧,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o……”
舒幼盏丢下手机,从床上箭步蹿过去捂住她的嘴:“停!闭嘴!”
她露出凶恶的表情来:“上药是吧,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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