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刺激,所以自己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溢出。
她不想在这里丢脸。
舒幼盏想抬手捂住脖颈的方向,然而这个动作却会暴露出她已经分化的事实,而且以alpha嗅觉的敏锐程度来说,这个距离再怎么遮掩也无济于事。
她只能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装作对继续对话没兴趣的模样,轻飘飘丢下一句:
“把舒家继承人的位置形容得这么恶心,你是头一个,可惜我还没降低标准到把一坨奇怪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愿意报备就报备,天天上门也没事,你要是有能骑到我头上的那天,再在这里放屁也不迟。”
她往外走出了几步。
平头男生忽然出声道:“站住。”
舒幼盏步伐没停。
舒华大跨步追了上来,感觉自己隐约闻到了什么味道,感觉到朗姆酒信息素迫近——
舒幼盏心头一跳!
随即!
肩上多了道重量,温热从后面覆了上来,她微微睁大眼睛,听见来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调侃似的响起,摩擦过耳道:
“说好帮我擦药,结果磨蹭半天,你是在考验我的自愈能力?”
说话间。
那股强劲的、冲鼻的朗姆酒味道,被无声隔绝在两人附近。
舒幼盏愣愣地看着自己肩上那只肤色有些苍白,指节分明的手,明明对方只是随手搭了下她的肩膀,就为她构筑起
书房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