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纹路的运动鞋并一节银白色的长校裤跃入眼帘,前方响起道略有些沙哑的声线,带着调侃的笑意:
“现在能走了吗,舒大小姐?”
舒幼盏抬头去看,发现她葱白指尖举着一把半透明的白伞,朝着自己的方向递来。
明明她在屋檐下,而赵青岚站在微雨中。
舒幼盏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接,总觉得自己这样子好像就接受了她的示好,之后再想甩脸色,就显得像过河拆桥了。
赵青岚看她半天没动,扬了下眉头:“怎么?现在是已经金贵到路都不愿走了?是不是还要我叫人给你八抬大轿请上车啊?”
舒幼盏:“……”
她劈手抢过赵青岚的雨伞,三步并做两步往校园外疾走而去,在心里愤愤地想:
这雨怎么就不能把赵青岚淋哑呢?
赵青岚比她高一些,闲庭信步地跟着她,走在氤氲着湿意的风里,盯着前面那人伞沿上半天聚不出一层水帘痕迹,在心底啧了一声:
娇气。
……
舒幼盏收了伞坐进车里之后,因为不想和赵青岚聊天,干脆翻出一包话梅味瓜子,咔咔啃着。
只是刚磕了一枚,捏着细长几瓣儿的瓜子壳,左右环顾,既没有找到纸巾,也没看见环保垃圾袋。
舒幼盏盯着刚开封的包装陷入沉思。
隔了些距离的赵青岚从上车以后就摸出作业,摊开本子、抽出笔,
去做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