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一股力道怼了。
平辉猝不及防被桌子撞到胸口,先是静了静,随后想起来自己后边这个是还没分化的beta舒幼盏,并非赵青岚。
他心情不爽地回头:“干嘛!”
舒幼盏单?”
平辉不知道她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招惹自己,正好他现在在气头上,治不了姓赵的他还治不了姓舒的吗!
一句“你有病吧”刚出口一个字——
在舒幼盏旁边做题的赵青岚忽而抬头,漆黑的眼瞳往他这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下,发顶的金色鸢尾花闪了闪。
一股凉意从平辉的尾椎骨升起,噼里啪啦地在他脖颈的附近炸开。
他一下子想到昨天被埋在土壤里的恐惧。
失去了声音。
安静地坐在那里。
舒幼盏间接凶了一下昨天口头“调-戏”过自己的家伙,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跟着朗读的声音背课文都更有动力了。
听见旁边慵懒闲适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赵青岚本来刷理综的题有点累,准备做数学换换脑子,结果听着身边的声音太久,大半个早读,一道题目都没看完。
等到自由背诵的时间,舒幼盏百无聊赖地放下书,翻了翻必备的古诗词,随手用指尖在桌上划拉着写生僻字的笔画。
闲暇间,她瞅见赵青岚摊开的一整页空白题目,眼中登时出现轻蔑和不屑来。
哼。
生物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