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小辞你给身上的衣服换掉去,明天一早跟我去机械厂交接工作。”
……
“顾青川,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顾青川原本是不抱希望的,他给姜辞送到医院,大伯娘就指着昏迷的姜辞说他耍流氓。
因为他是地主家的狼崽子,那些人问都不问,马上给他扭送到派出所。
然后许灵芝过来,一口咬定说姜辞被他祸害了清白,要民警给他送到监狱去。
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姜辞还昏迷不醒。
顾青川压下心头的疑惑,问道:“同志,你们刚才不还说要给我关起来吗?”
女民警给顾青川销了案,这个小伙子做了好事还受了场无妄之灾,要真是被定义成流氓罪,至少也要判上二十年。
“都是误会,被你救的那小姑娘醒了,她拔了输液管就跑过来给你证明,你赶紧回家吧,天都黑透了你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担心呢。”
她说话也带了几分和气,将手中的外套交给他,“这是那小姑娘带过来的,说外头凉,让你回去的时候穿上。”
她醒了?
顾青川心头一跳,那姑娘知不知道有人从背后推的她,她才滚下山坡的?
他该去给那姑娘提个醒,提防着要害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