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又响起那首,三年游历中,老黄唯一会唱的歌谣:“老狗老狗,天下没有,土里埋骨,甜里寻苦……”
“老狗老狗,天下没有,断了尾巴,没了……归……路……”
拍着拍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良久之后,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抬手抹去脸上泪痕,口中幽幽道:“阿飞,还要多久?”
李飞略一沉吟,道:“最多一年,一年之后,我把他还给你。”
“好,我等着。”
便在徐凤年抱起老黄的剑匣,带上老黄的酒壶和斗笠,准备下楼时,一道轰传四方的声音自东海之上传来。
“世人以炉火炼剑,以金铁炼剑,以气血炼剑,我借阴阳之机,心光之焱,借雷霆淬砺,乾坤作冶,直至今日,终于……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