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渐渐凋零,挣到的钱越来越少,父亲又打起了将女儿卖掉的主意。”
“母亲为护女儿周全,终于下定决心,要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
“她在粥里下了毒,跟那个男人一起吃了下去。”
“母亲死后,女孩没有钱安葬母亲,只好用草席卷起母亲的尸首,到陵州城卖身葬母。”
“一群泼皮无赖将她围住,踢开草席,说她的娘亲是一个脏女人,随便找个地方抛下就行了,无须安葬。”
“她哭着说我的娘亲一点儿也不脏,泼皮无赖对着她娘亲的尸体随意踩踏,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母亲,受尽屈辱。”
“泼皮问她到底脏不脏?她摇一次头,身上便挨一拳,可是这个小女孩嘴里只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不脏’两个字。”
“周围尽是围观的人群,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女孩主持公道,都在看她的笑话。”
听到这里,众女眼眶泛红,尤为感性的鱼幼薇已经流下眼泪,而徐凤年却是紧紧握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一辆豪奢的马车从这里经过,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走下马车的是一个白衣少年,他身旁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的漂亮姑娘。”
“那少年问女孩,是自己身旁的姑娘漂亮,还是女孩的娘亲漂亮?”
“女孩说自己的娘亲漂亮,围观者哄堂大笑。”
“可是这少年却一言不发,从
第四十六章 呵呵姑娘的故事(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