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
陈芝豹沉声道:“要查,但表面上算过去了。”
徐凤年脸色难看的道:“所以那校尉并非罪魁祸首,只不过为了表面上过去,就被你砍了脑袋?”
陈芝豹道:“他犯了军律,早就是死罪。”
徐凤年道:“早就是死罪,现在才死,就为了一个了结,你还藏了多少这样的‘了结’?”
陈芝豹重新偏开了头,缓缓道:“内忧外患,北凉三州……不能乱。”
徐凤年冷笑道:“所以你陈芝豹,才是北凉的定海神针。”
又一句诛心之言,但这次陈芝豹没再退避,而是凝声道:“没错,我就是。”
徐凤年一滞,看着他目光闪动,一股郁气自心头升起。
他沉吟两息后,忽然摊开双手,满脸挑衅意味的看着陈芝豹,道:“我刚说过了,这花魁长得漂亮,我舍不得杀,怎么办呢?”
这是徐凤年的杀手锏,说不过便耍无赖,反正他的人设是纨绔,怎么混蛋都可以。
这下心生郁气的变成了陈芝豹,他胸膛快速起伏,看着徐凤年的目光逐渐锐利。
“咔咔”
便在此时,一旁拐角处忽然响起一声脆响,就像是干树枝被人无意中踩断一样。
徐凤年眼一斜,瞥了拐角处一眼。
陈芝豹眼中的锐芒迅速收敛,场中凝滞的气氛得以缓解。
他目不斜
第十二章 看破不说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