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副想把你剥皮拆骨的模样?”
龙悦红依循蒋白棉的指示望去,发现一张牌桌处,有三个男子正满含怨恨和仇视地看着自己。
“呃,我不是提过吗?我打了几个讹我的本地人。”这是龙悦红第一次单独行动时的战果,所以他记忆犹新。
“他们看起来不太服气啊。”商见曜说起了风凉话。
他一副“快,再打一遍”的模样。
“不服气很正常啊,反正又没有上来惹我。”龙悦红向来是个好好先生。
商见曜当即找出了理由:
“他们瞅你了,瞪你了!”
两人说笑间,被打过的那三个人本想着这里街坊邻居不少,牌友更是众多,要不要趁机讨回场子,可看了看商见曜的的身高、长相和他的女伴后,又放弃了这方面的念头。
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对象。
此时,蒋白棉他们已走到了吧台前,看到了正无聊发呆的酒保。
没什么酒,也没什么喝酒的人,意味着他不需要做太多事情。
“你们老板呢?”蒋白棉敲了下吧台的桌面。
酒保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瞬间生动:
“我就是。
“你想想,谁会请一个没什么事做的伙计?”
他三十多岁,穿着藏青色的厚棉外套,头发梳成了偏左的三七分,脸上有风霜摧残的痕迹。
“怎么称呼?”商见曜代替蒋白棉,
第一百四十六章 酒吧(月底求双倍月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