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郎君——”
萧彧赶紧从床上下来:“阿平,乖宝,我在这儿呢,让我抱抱。昨夜睡在哪儿呢?”
赖峰站在门外,说:“阿平昨夜跟我睡的。”他瞥了萧彧一眼,发现他穿的还是昨日那身,身上皱巴巴的,看来是和衣而睡的。
萧彧抱着阿平往外走:“那就麻烦你了。”
裴凛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萧彧的背影,有些失落,那么美好的回忆,只有自己知道。
今日搬家,裴凛之与关山都没去营地练兵,闵翀也只让水师们操练了一早上便放了假,他也要跟着去新宅看看,以后他也会去住的。
朝饭后,所有的行李都搬上了马车。萧彧带着几个孩子坐在唯一的厢式马车上,这马车还是收缴了赵仑的,里面甚是宽敞,装饰得也很华丽,座位还包了锦缎。
临出发时,闵翀掀开马车门帘,说:“还能坐人吗?”
萧彧忙说:“可以,闵当家上来吧。”
坐在外面赶车的裴凛之黑了脸,但也不能将闵翀赶下去,只得一甩马鞭,喝一声:“驾!”驱使马儿奔跑起来。
闵翀还没站稳,马上一跑,差点就摔了,他一把抓住了马车门边,探出头来:“裴郎君,你都不问一声坐没坐稳就赶车了,不怕郎君没坐稳?”
裴凛之没理他,殿下都进去多久了,早就坐好了。
闵翀又补充了一句:“万一我没站稳,撞到郎君也不好吧。”
裴
第66章 宣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