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产盐量绝对比煮盐要大多了。往后咱们还能卖盐呢。”萧彧终于可以将晒盐法付诸实践了,顿时又雄心勃□□来,北边内陆不产盐,这海盐取之不竭,能换多少银子啊。
闵翀闻言莞尔:“郎君果然是个善财童子,手里竟掌握着如此多的生财之道。”
萧彧想起自己管他叫财神爷,忍不住哈哈笑:“比起闵当家来还是差远了。闵当家什么时候打算再出海啊?”
其实这是他一直关心的,崖州人少,百姓又穷苦,没什么油水,自己要养那么多兵,还要办那么多事,需要大量的钱,只能另想法赚钱。而闵翀,无疑就是他最大的指望。
闵翀说:“待你将我那些兄弟都放出来后,我再整合一下,留一部分人守岛,我明春再出一趟海。
”
萧彧笑逐颜开:“那太好了!就拜托闵当家了!”
萧彧要搬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这对大家来说,真是个晴天霹雳,郎君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以后搬走了,他们指望谁啊?
从下午起,来宅子里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纷纷都来挽留。
萧彧只好跟大家解释,他并不是抛弃大家,这里依旧是他的家,他只是暂时住到城里去罢了。
但这并不能安慰大家多少,他搬走,就意味着大家以后不能再天天看到他了,孩子们和年轻人也不能听他讲课了。
不少人都悄悄抹起了眼泪,家中的妇人、老人和孩子哭得尤为伤心。
第65章 告别(5/7)